自娱自乐

《飞鸟乐园》一

八月十号 星期二 暴雨

接到审讯任务时,窗外正下着暴雨,空气潮动,衬得一切都那么的不安,而我面前这名被指控为杀害一位女性两名儿童的嫌疑人,正涕泪横流,声嘶力竭地嘶吼。

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都是那个兔崽子陷害的!”


1、莓色橡皮糖


八月五号 星期四 晴 


“小老头”搬来三和里的午后,许心正掀起黏糊糊的裙摆,让扇叶旋动的空气从下灌进来。


裙子像吹气球那样鼓起来,热风从宽大的领口涌出,吹逗着许心汗湿的刘海,弄得额头痒痒的,她捂嘴忍住咯咯笑的欲望,把头发揉乱。风扇停止五秒后,又摇头转向矮床,那里躺着熟睡的母亲和弟弟。...

《鞋门》

 “做鞋人,进城门。”


鞋城一直以来的生活都很平静,主张女人做鞋子,男人养家糊口。


鞋子在鞋城是家庭荣华的象征,一家只许做一双,谁家鞋子好,品级高,就代表这家人不平凡,非富即贵。

因为在鞋城,鞋子对标着工作,穿什么样的鞋子进什么样的门,比如:穿胶靴的不让进门,只能踩着田梗种地,隔着栅栏搞养殖,穿淡雅布鞋的只能进教室门,当教书先生,穿牛革皮鞋的只能进办公室门,当白领主管。


当然,做鞋子是一道极其漫长和艰难的手艺。


首先,男人从原料店进货,再转交给女人。有的男人眼光不行,挑选的原料质量差到根本没法开工,夫妻俩别无他法,只能骂骂咧咧地找原料代选人士来迈...

《吻涯》

1.2w+ 一发完

神在他的爱里吻着“有涯”,而人却吻着“无涯”。

--《飞鸟集》


Vision1

晴天用水洗的蓝冲刷着车厢,隔着玻璃窗透入,在我眼皮里融化成没有边际的暖色。

车速不算慢,但行驶这千古壮阔的广袤冰封之境中,过客般的我和这节绿皮火车,探讨时间的意义毫无价值——时间在这里形同虚设。

我不用睁眼,就能捕捉到光线的变化——火车驶入了山洞隧道。


我数着心跳,在脑海默念。

在五分十一秒的时候,我慢慢睁开眼,迎接着重新铺天盖地涌进车厢的阳光,和那位厢门前静立的陌生男人。

刚刚火车在格尔木停留了三分钟,我想,他应该是在那时候上来的。...

突然被催更,这里回复一下

这段时间太忙了,忙拍片忙考试,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抓紧码字,争取今天更一篇俊哲。

《吻涯》

一发完的故事,灵感来源于最近看的一部纪录片电影和自己的旅游经历。


《望蓝》是一个月前写的,偏现实向,这过去的一个月中间两人糖点太多太密,要融入文章,还要有条理地整合起来,想想就有些头疼。

但我还是会更,争取这周末或者周末之前吧。

感谢🌹

《望蓝》

又名《你望向我时是蓝色的》

rps俊哲向/破镜重圆/追妻火葬场/两发完/双视角

本章1w+


一、望向我的你

“我肯定,在几百年前——就说过爱你。”


置身于光线被拦截的黑暗中,听觉便无奈地变得敏锐起来,更何况是在这封闭的车厢里,蚊呐之声都仿佛耳鬓细语。

歌词就唱了这么一句,很快被人急忙暂停了。音量不大,风吹似的揉碎在雨声车流声里,在这偏窒息的沉静中竟不显得突兀。


张哲瀚头微微偏转了下,抬手揭开了眼罩一角。


“嘶——吵到你了吧,我忘连蓝牙了。”

那人倒吸口凉气,忙点了暂停,面带歉意地看向他,“你好好休息,还有一会才到...

三月鱼上冰


人濡花间雨


日憩柳下亭

_


其实于我而言

对春天更直观的理解

是煦风三月 沐浴在日光下的游人们


三与人与日

即是“春”


《阿莲阿莲》

如果被拐卖,你该如何自救?


故事有点长,感谢有耐心读下去的朋友。


一、

对于故事作者来说,最可怕的便是灵感枯竭。

我卡至瓶颈期多日,听歌散步泡澡均无果,无奈,还是寻求了闺蜜的帮助。


闺蜜主修刑法,经年累月或闻或览的也攒了不少惊悚异事,我笔下故事好些灵感都受其口说评述的点拨。

鬼知道那个重色亲友的主儿,下课后打哈哈道:“不好意思哈宝贝,今天临时要陪我男朋友,我让一个刑司的学妹给你讲吧。我和她打过招呼了,你在夫子像那儿的长凳等一下,她估计马上就来。”

闺蜜抛来个贱兮兮的媚眼,挽着男朋友的手,一溜烟没影了。


我无语,心里将这杀千刀的...

《七月橘生》【四】

填坑填坑...

四、

周末午后,小姨姨夫都不在家,空荡的家里一片沉静。

齐生的房间在阁楼,斜顶天窗全盘接纳着耀眼的阳光,亲吻着空气中细微的尘埃,寂寞的浮动着,团成一束束金色的雾霭。


陈一晨把鞋熟练一踩一蹬脱在房门口,向那片光亮走去。

地板拖的整洁干净,木材也显现出久经洗磨特有的润泽,但房子年岁久,风吹雨打的蚀消还在,踩到某些地界边缘便会嘎吱作响。

齐生把包放下,就看见陈一晨来来回回走着踩着,带起的微风将空气中的金色尘霭碎散,嘎嘎吱吱的声响回荡在房间。

陈一晨笑着,扭头望着他。

“阿生。”


齐生憋了一路,酝酿了老半天的话都散得七七八八,看着天窗下...

《一锅》

 一、

我晾完衣服,照例把煮好的一碟粥在了阳台上。


熬粥的功夫是几代相传的,浸润了母系祖辈的智慧,简简单单的水和米粒,在我手里就能爆花裹浆,蜕变成一锅香浓软糯的好粥。

没有男友,所以平日我都是独自品味,但是最近,家里来了位偷偷摸摸的不速之客。


准确来说,是位小偷食客,时常摇头晃脑的踏着窗台跳进屋子里来。

窗户紧临着灶台,盛放着一锅半凉温热的皮蛋瘦肉粥,我则在客厅忙着手中的编织活。晚饭时,不是我发现粥变少了,而是在锅里看见了一根灰褐色的羽毛。


缴获罪证,接下来几天我就蹲点,终于在某个黄昏时刻等到了那个嫌犯现身。

绒球般小巧的身体熟练得收...

《七月橘生》【三】

三、

那枚半青不黄的橘子被陈一晨握着,从上课到午休再到放学。

他没吃,陈一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直直的盯着齐生。

“这是今年你给我的第一个橘子,我会好好保存的。”


齐生无语,别过头扯过语文书一挡。

“神经病。”

话是不满的嘟囔,脸却又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。


那天之后,陈一晨每天就都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齐生。

有几次小姨看见了,陈一晨就会甜甜的一笑,对中年女人道,“姐姐好,我叫陈一晨,一日之计在于晨的一晨,阿生的好朋友。”

女人咯咯咯捂嘴笑起来,谁不喜欢长得帅又嘴甜的年轻小伙子呢。


齐生默默的翻个白眼,重重的拍了把他的肩。

“阿生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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